今天因为种种原因,中午不想骑自行车上班,走了半天打到一辆车。
我坐在后座,报了目的地后,看见女出租车司机扭过半张脸,年近40的脸上,一对红艳艳血油油的厚嘴唇迸出:“十块钱。”
“多少?”我以为我耳朵出毛病了,或者司机没去过那个地方。
“十块钱。##%%*太远太偏了,打表不划算。”
“我以前坐的都是四块钱,最多五块。”我还是以为她不知道那地方在哪,而且我上班快迟到了,懒得跟她开玩笑。
“##%%*是不是在**医院再往南,路东?”她问我。
“是啊。”原来她知道这地方。
“##%%*太远太偏了,打表不划算。”她再次用她红艳艳血油油的厚嘴唇迸出迸出这句话。
我什么也没说,直接下了车。
再打到一辆车,四块钱,司机高高兴兴把我拉到了公司。
长葛就这么大,再偏,也偏不过二里地,再远,也离市中心远不过二里地。那位红艳艳血油油的厚嘴唇大妈,祝你好运。